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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代内画艺术的开拓者张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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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英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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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4
 

  “在平凡岗位上续写不平凡故事”是我作为工艺美术界一名匠人始终坚守“崇德尚艺”初心的力量源泉。做有信仰、有情怀、有担当的新时代文艺工作者,在困难面前用爱相守,勇担使命,绝不退缩。以守正接续传统的“脉”,以创新书写与时俱进的“魂”,让“秦派”内画艺术植根三秦厚土,沿着丝绸之路绽放出美丽色彩。

  —— 张铁山

▲张铁山先生近影

  【人物简介】

  张铁山,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秦派”内画艺术创始人、陕西省政协委员、西安市政协委员、西安市人民政府文化顾问。匠心匠艺四十载,其在内画艺术语言中有效的继承了陕地特有的周、秦、汉、唐之国韵,创立了以润、透、精、雅为特点的“秦派”内画艺术。

  其创办陕西铁山内画艺术研究院,被陕西省文化厅命名为“陕西省文化产业示范单位”。该研究院长期与西安大专院校互动培养高、中、初级内画人才的梯队化、专业化培养模式,先后培养了陕西省工艺美术大师5名,专业内画技师30名,在陕西工艺美术界形成了颇具产业规模的文化艺术新生力量。

▲陕西省委书记胡和平为张铁山同志颁发“陕西省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证书

  同时,该研究院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实施“艺术为精准扶贫助力”计划,先后资助接纳多名“听障”艺术生,免费传授内画技艺。组织设计研发团队开发内画衍生艺术品系列,定期在全国举办“秦派”内画艺术巡展宣讲活动,被多家知名企业聘为文化艺术顾问。2017年荣获西安市首届“工匠之星”荣誉称号;2018年被西安市人民政府聘为“西安市人民政府文化顾问”;2018年荣获第二届中国匠人大会“中国突出贡献艺术家”称号;2018年被西安市委市政府授予文化领域“西安之星”称号;2018年荣获“改革开放40年40人"时代杰出贡献人物称号;2019年被陕西省委授予陕西省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等。

  其内画作品屡次在国内外艺术大展中斩获33项大奖,受到同行业界与政府以及学术界的关注与肯定。

  现担任的社会职务: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鼻烟壶研究会会长

  亚洲中国鼻烟壶联合会顾问

  中国工艺美术协会中青年人才专业委员会主席

  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内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

  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

  陕西省工艺美术学会副会长

  陕西省工艺美术大师评审委员会委员

  陕西省新的社会阶层代表人士联谊会副会长、文体艺术委员会主任

  西安市党外知识分子联谊会副会长、自由职业者分会会长等

  中国的文化是内省的文化,内画较于外画,是一种更严格的修行。内画工艺属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分为京、鲁、冀、粤、秦五大流派,它的产生起源于内画工艺。明万历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将鼻烟带入中国;清雍正年间,京师流行鼻烟壶,西方的“鼻烟文化”转化为中国的“香药文化”;清嘉庆年间,内画出现,即在鼻烟壶内壁作画,运用创作者的反向思维。历经数百年,内画鼻烟壶这门“贵族的艺术”已从宫廷流入民间,被认为是中国工艺美术殿堂中的一颗璀璨明珠。

  内画鼻烟壶是工艺和美术完美结合的艺术,方寸之内描绘着千秋,感悟着文明。大批有情怀者为此禅精竭虑,悉心钻研。

  一百多年前,当法国印象派画家马奈在伦敦画的色调不同的雾中景物《国会大厦》等风景画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有人惊讶地说:“看了马奈的画,才知道伦敦的雾是有颜色的。”“马奈创造了伦敦的雾!”看张铁山的作品,联想起这段艺苑轶话,不禁令人想说:张铁山奠定了国粹技艺“秦派”内画艺术的国际地位。

  张铁山是当代著名的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文化学者和“秦派”内画艺术创始人。他从事内画艺术40余年,作品多达2000余件,有不少作品曾在国际、国内有关展览(评比)中获奖、拍卖,成绩卓著,享誉国内外。如2010年,北京瀚海的一次拍卖会上,张铁山的一件“博古青铜器”鼻烟壶内画艺术作品拍卖了32.4万元。2014年,一件“博古青花瓷”内画鼻烟壶作品在香港邦瀚斯拍卖会上以75万人民币成交,再次创下行业新高。

  “张铁山先生的作品深刻、内涵、富有感染力,他40多年来的艺术活动史,就是我国内画艺术复兴的历史。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铁山先生就大公无私的为发展我国内画艺术事业奔走、呼吁,功勋是不可磨灭的。可以说,我们今天内画艺术工作的开展,是与铁山先生的努力分不开的,张铁山的名字是和中国现代内画艺术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著名社会活动家、中美人民的友好使者、中国工艺美术学会鼻烟壶研究会名誉会长陈香梅女士对张铁山先生这一贴切、中肯的评价也为现代内画艺术的再发展提供了“原动力”。

  艺德明志 立身报国

  张铁山祖籍河北,从小生活在西安,在父亲的影响下,张铁山自幼便对古代法书和传统绘画颇感兴趣。在艺术上,少年时代的张铁山就反对因袭前人,提倡革新。他从不孤立地看待形式与技巧问题,而是按照传统的绘画的方式,“以形写神”,通过严谨的构图,挖掘事务的内在品格与本质,“自有我家法度”地兼容并蓄,形成了自然的艺术风格。正因为如此,张铁山先生早起作品的笔墨形式从不溢于内容,他的作品是质朴深厚的。这也为他内画艺术学习奠定了基础。

  1979年,铁山先生在父亲的推荐下,跟随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冀派内画艺术创始人王习三先生学习内画艺术。学门十年,他的刻苦学风和精湛技艺,赢得人们的赞扬,深受王习三先生器重。

  同时,在对内画艺术孜孜不倦的探索中,也逐步构建了铁山先生“让艺术回归于人文,让技艺承载于思想,让艺格彰显于人格”的艺术理念。

  “王习三先生是内画艺术上极其有造诣者,天分高超。冀派的特点较京派的文人情怀、鲁派的精湛线条和粤派的华丽比较,是综合的。这也使得我的学习较为全面。”1988年,怀揣填补陕西空白,开创“秦派内画艺术”事业的梦想,铁山先生孤身一人回到了他幼年生活的西安,开始了艰难的创业之路。回忆那时他不经意地说:“那会我还一度靠租民房、节食度日。 ”

  在必须谋求生计的情况下,张铁山主动上门,到西安宾馆的涉外工艺美术品商店进行联系,多次登门后,一位朋友被他精纯的内画技艺和执著的事业之心所动,同意将其作品置放到专柜中进行销售,未想,内画工艺很快引起了外国游客的极大兴趣,事业的转机给了迷茫中的张铁山以巨大的精神动力和物质保障。

  站在这块充满人文底蕴的土地上,沿着丝绸之路的足迹,铁山先生也许看到了内画艺术更为广阔的国际前景。“内画工艺必须结合历史文化、红色文化、秦岭文化,才能深接地气,得以发扬。”张铁山在继承传统京派内画与冀派内画的基础之上,又先后考察分析,在“秦派”内画作品中,他选用青铜器、秦兵马俑、瓷器等国粹形象为图符,在继承陕西地域中周、秦、汉、唐之国韵气质的基础上,创立了以润、透、精、雅为特点的“秦派”内画艺术。

  张铁山说这些造型并非只是简单地视觉描摹,而是需要深刻领会这些文物所传达出来的人文气息,通过对器物之上斑驳痕迹和工艺造型的描绘,赋予其生命力,对原有的内画绘技产生了革新与促进。

  他的画路很宽,各类题材皆擅,他所创作的“秦派”系列作品尤其引人注目,这些古物的凝重与沧桑,被他刻画得气质毕现。对这些器物的描写,他喜欢采用光影和色彩的关系来强调,这样则更富视觉的真实感,融中西绘画审美语言于一体,使器物的凝重沧桑与水晶瓶体的清润通透形成对比,适于当下大众的审美需求。

  一个又一个十年,对于一个有3000多年建城史的历史文化名城而言,是非常短暂的。但是在上世纪末10年的这段时空里,“秦派”内画艺术却发生了极为深刻的变化,张铁山先生实践着内画艺术从传统到现代的嬗变,从现代性的形式本身到思维方式的变化,从中国文化到世界认知的交流与融合。

  衔草立业 鼎定秦派

  作为中国现代内画艺术的开拓者,张铁山先生的伟大功绩还体现在培养、造就大批优秀人才方面。

  艰难困苦的人生体验,使他倍加珍惜事业的回报。与张铁山交谈,你很快会发现,他不止是个内画大师,他格局高远。对于工艺美术行业,他有着深刻的见解和想法。也正是源于此,他免费教授学生,义务发给工资。行业内任何事情,只要可以出力,他义不容辞。“他现在已经是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了,作品价值连城,物质回报也很丰厚”,艺术评论人李先生告诉笔者,“可是你能相信吗?他拿出了所有的积蓄,甚至卖掉了自己的房子,一边建设陕西铁山内画艺术研究院一边继续创作培养学徒,心思都用在创作和发扬事业上了。”

  在访谈期间,笔者认识了“秦派”内画艺术入门弟子张龙。张龙出生在陕西省蓝田县华胥镇阿氏村,小时候因病失聪,永远停留在了无声的世界里。2016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特殊教育艺术学院的张龙,由于听障原因,在社会上求职屡遭碰壁后,陷入到迷茫当中。此时倍感压力的他充分的意识到没有过人的技能是很难立足于社会的硬道理。在西美“特教”艺术学院秦东院长的推荐下,他来到了陕西铁山内画艺术研究院学习内画技艺。

  张龙的家境并不富裕,父亲是一名从事建筑行业的农民工,母亲在乡下务农,为了供养三个儿子上大学,年过五十的父亲非常辛苦。张龙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从不向父亲主动要钱,和同学合住在西安郊外的廉租房,每天花费在路上的时间要比别的学生多出一个小时,但他却总是内画研究院第一位到达的学员。每天一到研究院就主动搞好班前清洁工作,尽管是清扫、擦洗之类的简单工作,他都会做的一丝不苟、尽心竭力。一米八的小伙子没有对命运的不公而抱怨,在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张铁山院长对张龙的性格潜质印象非常好,特意安排最有经验的内画线条老师辅导张龙基础训练,并主动和张龙的父亲沟通,希望他能够支持孩子在内画艺术道路上实现自我价值。

  持之以恒的心态、兢兢业业的态度让张龙在内画的基础学习上非常顺畅。在内画研究院学员里他的天赋不是最好的,但他是学习最认真最刻苦的一个。每一位经历过内画基础训练的“秦派”弟子都感同身受,枯燥、单调、迷失的压力伴随着你度过初学时的每一天。轻巧特制的金属钩毛笔在磨砂壶内练习控笔技巧,入笔、定笔、触笔、走笔、接笔等每一个环节需手、眼、心法一气呵成,需要强大的定力和超高的耐心。一天八小时,日复一日,几个月下来,正常的学生都产生过情绪波动,他们往往可以通过与指导老师、父母家人、亲戚朋友倾诉来排解心中的苦闷。语言沟通上的障碍丝毫没有影响到张龙,他用眼去观看;用手去体会;用心去揣摩控笔的各个环节。每当练习中遇到困难不顺时,他总是静静地站在窗边,久久凝望毗邻内画院的荐福寺中矗立的小雁塔。历经千年风霜雨打而巍峨屹立的古刹佛塔,靠的就是坚实的根基。这就是他所袒露的内心力量源泉。

  最近,张铁山院长在辅导张龙等几名新入门“秦派”弟子时强调:“内画艺术是一门精微艺术,创作过程中不能有丝毫偏差,学习环境和内心世界都必须安静”。当张铁山院长询问张龙生活中还有什么困难时,张龙用手语表达道:“身处无声世界的我,每天可以在内画艺术的道路上成长,让我看到了实现自我价值的希望,再大的困难都可以克服。能够在内画艺术道路上的砥砺前行,此处无声胜有声!”

  陕西铁山内画艺术研究院由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秦派”内画艺术创始人张铁山于1988年创办成立,在这里接受内画技能培训的学生,不论短期还是长期全部免费,内画研究院提供教学所产生的所有培训费用。

  “他以高标准来要求学员,是对艺术的呵护,容不得半点不纯粹。”西北大学教师、历史学博士曾先生说,“在教学上,张先生有自己的方法,他安排每一个弟子研究一种技法或者绘画题材,让对方一直坚持画下去,形成个人的艺术风格。这是演习传统的路数,却也是最负责的态度。”

  目前,“秦派”弟子中有5位陕西省工艺美术大师,30位专业内画技师。这和张铁山先生的言传身教密不可分。

  回首1988年返回西安时困顿经历,那时候西安宾馆有个涉外工艺品商店,经常有外宾交流,张铁山的内画工艺是经常被收藏的作品。只是,他没有完全沉溺于物质带来的回报,而是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发展内画艺术事业上。

  在1915年内画大师马少宣携作品亮相巴拿博览会扬名国际后,1968年成立了“国际中国鼻烟壶学会”,每三个月发表一本会刊,并在世界各地每年招开一次年会。而2014年在中国召开时,会址选择在了西安。学会选择亚洲10年才轮一次,可见学会对张铁山和其“秦派”内画工艺的充分认可。因此,张铁山撰文《百年荣光共襄盛典》,历数了鼻烟壶和内画文化发展的脉络,并加深了内画创作的决心。

  复盘艺术 建立学科

  现在,张铁山先生每天创作数小时,每次总要打坐,调息,他说这是一种修行。内画在小巧的鼻烟壶上绘制出万千气象,这是中国人内修的功课。每次,他总无比专注。同时,张铁山先生也一直在呼吁建立内画艺术学科理论上的支撑。他和研究秦地民艺的博士一起,将内画的文化含义以及未来反复研讨,逐步在京、鲁、冀、粤几派基础上,经过无数次实践,终于形成了秦派内画工艺“润、透、精、雅”的四大特点,使其保有充沛生命力。

  其“润”指“笔法圆润,回转绵长”。在笔法上讲究“线条温润,起落回圆”的“笔格”。彰显“修齐治平,藏而不露”的文人精神。

  其“透”指“墨色晶透,辟水临照”。在设色上讲究“晶色相合,皴白互映”的“色格”。彰显“不渲不滞,晕色空灵”的神采境界。

  其“精”是指“题贵专精,积微仁厚”。在题材上讲究“寓意精深,章法严密”的“画格”。彰显“颐和丰厚,微宽至博”的诗意情怀。

  其“雅”是指“意趣高雅、恬静祥和”。在意境上讲究“冲正平和,气净神宁”的“品格”。彰显“儒鸿大夫,御袭尚品”的宫廷风格。

  近四十多年来,张铁山先生从孤身一人到如今在国内及国际内画界奠定了自己的声名与影响,在二十多个国家交流展览,其作品多被收藏界珍赏,见录于国内外出版的多种书籍,并与多所高等艺术院校建立学术交流合作。谈及未来,他说:“依然任重而道远。”

  目前,张铁山先生和他的团队与周大福等时尚品牌已达成多项战略合作,试图走出传统艺术的创新改革之路。铁山先生是令人钦佩的,这种钦佩不仅因其精湛的内画技艺和人格魅力,更因其艺术家的社会承担。

  铁山先生几十年的辛勤耕耘,其内画作品屡次在国内外艺术大展中斩获33项大奖,受到同行业界与政府以及学术界的关注与肯定。

  “2019年初,习近平主席全国政协会议上强调,‘坚定文化自信把握时代脉搏聆听时代声音,坚持以精品奉献人民用明德引领风尚。’为文化界、社科界指明了方向。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广泛凝聚人民精神力量,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深厚支撑。‘深厚’是言其历史悠久、文化厚重,内在思想力量强大,这是融入国家治理体系的中华文化基因。大器小样,见微知著的艺术承载了国粹的记忆,绘于纤毫,壶中墨妙是不变的初心。作为从事工艺美术43年的一名老兵,中国鼻烟壶艺术国际话语权的回归,是萦绕我一生的梦想,也是我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为内画艺术的发展、为着时代要求,铁山先生以他独有的精神及具有特点的形象思维方式和创作方法,仍然在顽强地进行着新的探索,求得新的表现方法,勤奋的构画着他新的内画艺术作品。

—— 张铁山作品赏析 ——

  作品名称:内画青铜器博古鼻烟壶

  内容:史颂鼎西周晚期食器

  烟壶净尺寸:高77mm,宽61mm,厚29mm

  材质:水晶

  作品说明:青铜鼎是一国之重器。既为熔铸神圣地位的表征,又是彰显气度礼仪的载体。秦派内画以中西结合的特殊内画语言呈现出青铜器厚重的历史与岁月的荣耀,独特的光源与阴影将青铜器古拙苍劲的造型呈现出来,器物的纹饰、质感及其表面的光泽被表现得淋漓尽致,其间那种穿透时间的凝重感,那种无以言说的沧桑感,仿佛千言万语只用静默作答,在体量的肃穆与器识的洪迈中蕴继着一种沉雄博大的力量。

  作品名称:内画西周大鼎博古鼻烟壶

  内容:西周晚期仲冉父簋青铜器

  烟壶净尺寸:高103mm,宽61mm,厚30mm

  材质:水晶

  获奖:2008年第九届百花杯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国际艺术精品博览会,金奖

  作品说明:簋是商周时重要的国家礼器。既是国体与地位之所载又兼具实用价值。秦派内画以富于质感的笔触,融合中西方绘画艺术语言将器形准确呈现,将空间高度净化,将历史迅速浓缩在天然质地的水晶瓶体之内。青铜器的体量感与时代的仪式感在这里相互传承;青铜器的重量感与历史的厚重感在这里瞬间统一。

  作品名称:内画百蝶图鼻烟壶

  内容:百蝶图

  烟壶净尺寸:高84mm,宽78mm,厚42mm

  材质:水晶

  作品说明:好“百”者,意推为多,好蝶者,意推为彩,多彩也谐音为“多才或多财”。细细数来此小小壶中可容何止百蝶,其形各不相同,细致入微、分毫毕现,每只蝴蝶色泽质感均有不同,姿态、情致各有所异,未着一花但可见满园春色。彩蝶疏密翻飞之间,巧妙穿插,聚与散、动与静、藏与露、虚与实等各种对比,使得画面层次分明、流光溢彩,自然生动、呼之欲出。似乎瓶内透出香粉之气,亦如彩云翩然,呼之欲出。与其他双面内画不同的是,这个《百蝶图》的画面是一个连贯的整体,不管从前、后、左、右来看,都完美无瑕。它以润、透、精、雅的艺术特点和超凡脱俗的绘制技巧精制而成,是张铁山自成一派的“秦派”风格。足见作者对自然万物观察之细,用情之深。

  作品名称:内画百子图鼻烟壶

  内容:百子闹元宵图

  烟壶净尺寸:高99mm,宽87mm,厚41mm

  材质:水晶

  作品说明:百子图是中国用以反映家国人才辈出,祝愿未来繁荣昌盛的常见绘画题材。其中取百是多的意思,并不一定要画百个童子,该作品在小小内画天地以正背连绵不绝的回环式构图,层次分明的绘制了超过百位形态各异天真烂漫的俊秀童子形象,其中各个身怀绝技,或棋或画,或文或舞,或动或静,或聚或散,或隐或现。将一百多位童子精妙穿插于庭院树石之间,繁而不乱,多而不杂,密而有致,秦派内画技法将传统国画用笔、施墨、赋彩的多种晕染手法相结合,做到了个个有情致,笔笔有交待。非对传统文化形式之精研而不能为之。

  作品名称:内画百虫图鼻烟壶

  内容:百虫图

  烟壶净尺寸:高84mm,宽79mm,厚42mm

  材质:水晶

  作品说明:昆虫的“昆”是“众多,诸多”之意,《太玄·玄摛》中曰:理生昆群兼爱之谓仁也。《百虫图》也由此而来,一方面呈现出品类之盛,一方面承有兼爱之意。所以这里的百虫更多的不是要去描绘其数量之多,而更重要的是要表现种类之多。小小内画之中以回环不绝的构图形式将其超过上百种形态各异的昆虫动物精心描绘,动态穿插、翩然赋彩,精绝之处有诗为证:一笔一划多用情,展壶在手若闻声。毫毛枝节不容错,覆去翻来免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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